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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换博客了……
Mar 12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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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魇在无聊的加长期间复活
Mar 4, 2009
再次陷入一种状态,如此更加确定人活着是一种折腾,这种折腾对于我来说似乎就是静止与运动。
爱惜着自己的生命,却不懂得珍惜时间。如此将时间一次次的折腾到生命遗尽。很多时候不得不可悲,这种逝者如斯一般的日子,但细想可能子在川上曰的也并非如水流逝的时间,而是生命吧!
这大概是第四次陷入这种梦魇当中,第一次是迷茫的不知去向的时候,第二次是在左右着做出决定的时候,第三次是在陷入无限等待的时刻,而此时说来笑话,大概是在等身份证的时候。于是对之前说过的世界上到底什么属于我?连身份证都不属于我,连我的名字都不属我,那么我属于什么?
梦魇是个很奇特的怪物,在四点醒来之后,我完全记不得他的模样。很多时候他化作蛇、狗、枯掉的树根,这样一些实际的东西,将我吞噬,或者充实,谁又知道呢?总之,此时我的心似乎是在梦里流浪……
凌晨四点醒来,似乎是最近发生的奇迹。而凌晨四点醒来看书,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迹。而从凌晨四点看书到十二点,期间没有洗脸、刷牙、早餐、上厕所,有的只有半包香烟,这更近乎于一个奇迹。
于是创造奇迹的就是这么一本书,一本村上春树大概四十五到五十五之间写的小说。纵然一个长我二十来岁的人不能全部理解,但至少在此看见了一些东西,一些不称之为东西的东西。本就不想谈一个人的原则,于是想谈一谈这本书,至少如今的他已经六十了,也不适合我们这些吃人的人继续探讨下去。直至中午父母叫我吃饭的时刻,依然没能看完这本小说。至此脑袋里仍有疑问,也许是不成疑问的疑问。但大致梳理一下,似乎任然还是一个疑问。
为什么因为一个女老师一次不正常的月经,导致学生失去短暂的记忆呢?
而为什么学生里就中田君一人变的不再聪明?而他又能同猫君说话啦呢?那最后猫君为什么又听不懂中田君的话呢?
为什么中田君知道天上会下鱼?
田村君到底和中田君有怎样的联系?为什么看似是老掉的中田君会杀了田村君的父亲呢?而血迹为什么又在千里之外的田村君身上?
到底田村君会不会按照预言杀掉父亲,且与母亲、姐姐交合呢?而佐伯会不会是他的母亲?大岛又是什么人?樱花到底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田村君会不会在高松遇见中田君呢?
似乎都是一些谜,而谜底也许一部分会在我读完之后彻底明了,而另一部分可能永远都没有答案。往往很佩服村上的阅历,包括一些独特的见解,这些见解依然是一个迷。假如将躯体想成本质,灵魂想成外在,那又是怎样一种逻辑?也许又一天我能明白这么一种逻辑。而我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黑暗的意志能让灵魂跑出躯体做坏事,而爱、光明却不能让灵魂翻越千里之外去爱一个人?就如书中的例子,为了参加千里之外的朋友约会,在监禁的时候刨腹自杀,然后在菊花开的时候如期赴了约会。难道真不能爱一个人而在生前将自己的灵魂暂时驱逐出身体?
灵魂与躯体到底是如此莫测。计划的流浪,却在没有身份证的时候搁浅了。于是整日身体享受着一些物质精华,而灵魂早已一次次的飘荡在远方的路上。而假如身份证到了,躯体整日风吹日晒,灵魂却能得到暂时的安息。
这样也许就是动与静的一种存在形式。谁又知道下一秒的存在定理?
于是在灵魂依然清洁的时候,我们应该将此时该做的事做完。不该等到身份已经污浊、名字已经遗臭万年的时候,再肮脏的踏上净化心灵的旅程。起程吧!趁着灵魂还依然纯净的时候!
暂定四月一日启程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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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在巴比伦
Mar 2, 2009
爱在巴比伦
有一天,白色的柳絮飘飞,像雪一般在世界的尽头坠落。世界的尽头在哪里?天涯海角?不知道?
爱不在巴比伦
又有一天,蒙着丝袜的小偷,好像不是蒙着丝袜的小偷,总之他是小偷。带着白色的匕首,像雪一般的匕首,同样在天涯海角坠落。
爱到底在不在巴比伦?
小偷为了寻找他的匕首,于是到了天涯海角。因为他是蒙着丝袜的,谁也不知道他穿没穿衣服,只知道他有一只丝袜。于是天涯海角的雪下的更大了。
爱似乎就在巴比伦
雪下的很大,小偷使劲拉了下丝袜,想将整个身体缩进丝袜。丝袜破了,小偷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雪白的雪里。于是雪白的小偷,套着有一个洞的黑色丝袜,躺在雪白的天涯海角。
巴比伦的爱
小偷没有找着雪白的匕首,而爱找到了雪白的、套在丝袜里的小偷,爱是在天涯海角找到小偷的。
无数个夜晚之后,雪白的小偷被雪白的雪掩盖,连他的黑色丝袜也被雪白的雪掩盖。于是天涯海角又成了雪白的一片。
我收到小偷最后寄来的一封信,雪白的雪包裹着雪白的我想着雪白的你。这似乎是个绕口令。
我于是回信给小偷,雪白的我收到被雪白的雪包裹的你的雪白的信,于是我雪白的雪白的雪白的不知道该说写什么。
以下引用周国平的一段文字
时间就是生命。奇怪的是,人人都爱惜生命,不愿其速逝,却害怕时间,唯恐其停滞。我们好歹要做点什么事来打发时间,一旦无所事事,时间就仿佛在我们面前停住了。我们面对这脱去事件外衣的赤裸裸的时间,发现它原来空无所有,心中隐约对生命的实质也起了恐慌。无聊的可怕也许就在于此,所以要加以排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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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的好吗?
Feb 26, 2009
终于有一天我想到这样一个问题,“你过的好吗?”
叫乌鸦的男孩这样问我,“我过的好吗?”我跟他说:“你过的很好呀!每天都人喂你粮食、水,吃穿不愁。”
当然叫乌鸦的男孩,嘎嘎嘎嘎的笑了笑,“我过的不好呢?我没有自由。”
我撑起眉毛,“假如,你有了自由没有吃的怎么办?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!”他无聊的拍了下翅膀。
猫君此时走了过来,迈着他沉重的爪子,我笑着跟他打招呼:“嗨!”
他“喵”了一声,“最近怎么样?”我握了下他的爪子。
我进入冥想状态,假如有一天我把叫乌鸦的男孩从笼子里放出来,猫君会不会吃了叫乌鸦的男孩?那么就是说叫乌鸦的男孩自由了,同时又充当了猫君的粮食。似乎这是一个两全齐美的事儿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没有跟叫乌鸦的男孩与猫君说,总是感觉他们太笨了,于是我一个人在心里想着这件事。然而这又是怎样一件事呢?
也许是关于咖啡里加不加奶精,或者是向日葵漂亮还是薰衣草漂亮,更或者是牛奶煮到几成熟不损失营养?到底是哪一个问题呢?于是我问猫君。
猫君张开嘴打了个哈哈,露出尖尖的虎牙,原来他真是老虎的亲戚。“你想的似乎是咖啡加不加奶精,而不是向日葵与薰衣草。”
“为什么你这么肯定?”我不解的问。
“因为你没见过向日葵与薰衣草,但是你天天喝咖啡。就像我没见过老鼠,只见过乌鸦,所以我只想着该怎么吃乌鸦。”猫君抬起头看着叫乌鸦的男孩。
“我见过向日葵的,只是都发黑了;也见过薰衣草,只是都放在瓶子里的。”
“哦!那么说我也见过老鼠,老鼠在洞里。而乌鸦却在笼子里,所以我想着乌鸦。”
“谢谢你!猫君。”叫乌鸦的男孩在笼子里拍着翅膀。
“谢他什么?”我不解的看着叫乌鸦的男孩。
“谢他想着我呀!”说完之后叫乌鸦的男孩嘎嘎的又叫了两声。
那么真实的我想的真是这些问题?看来猫君和叫乌鸦的男孩真是笨的很呢!
我端起咖啡吹了一下,不小心将咖啡撒在猫君的毛皮衣服上,他跳着,非要叫我道歉。我于是给猫君鞠了个九十度的躬,猫君用爪子拍拍我的头,“你必须将叫乌鸦的男孩放出来。”
于是我将叫乌鸦的男孩从笼子里拿了出来。叫乌鸦的男孩高兴的叫着:“我自由了。”
猫君却痛苦的流了眼泪,“假如我吃了叫乌鸦的男孩,以后我还能想谁呢?”
“是呀!假如我想出来自己想的是什么事儿,那么我以后还怎么思考呢?”我这样问自己。
谨以此文献给此时失落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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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兔节
Feb 22, 2009
兔兔节是2月2号想起的一个节日,似乎是很漂亮的一个节日。今天二十二号,大概是兔兔兔节吧!自己娱乐一翻。貌似有几天没更新博客了,最近写字的欲望很淡,倒是想模仿别人的笔迹。弄了几本字帖,也没什么意思,只是感觉那些字写的太夸张了吧!
最近去张小娴的博客,感觉越来越温馨,大概是里边一些图片,以及她与别人留言里的一些东西吧!我似乎瞒喜欢这样看着别人过日子的。因为我没有任何期待,至少是实实在在的期待。生日不属于我,圣诞节不属于我,春节也不属于我,情人节更不属于我,于是想找一个属于我的节日。于是兔兔节依然不属于我,因为我是安安静静的过着兔兔节的,期待她轻轻的来,不带来一片云彩,期待她轻轻的去,不带走一丝情绪。大概这就是平平淡淡的兔兔节吧!
玩一个小游戏,得到一张6级精神证书。
其实我是有期待的,而且有两个期待,可这期待如天边的云彩,坐上飞机都采摘不到。但这总是好事,期待着这两个期待早一天将临。这一天到来的时候,我会认为我真的纯粹了。
看《天使之梯》想起一个细节,看一个睡熟的女孩子的睡姿。看她的皮肤毛孔、嘴唇、睫毛、小雀斑?欣赏她眼皮跳动的节奏,看她因为梦境而紧锁眉头。我开始想象,想象她又做了怎样一个梦?恐怖、剜心、感伤?到底这又是怎样一种美感?又或者她脑袋里装着另外一个人,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欣赏到了一个美丽的画面与细节。最近听的歌是张信哲的,大概人在回忆的时候就爱把以前的老歌一遍遍的听吧!然后以此来怀念消失的炮灰时代。
“那夜里的歌声 有天使的眼泪 在星光中苏醒 随夜幕而为低垂 如婴儿那一般 甜蜜的沉睡 无缘故的飘摇 在幸福的追随 孩子你啊 多谢你的话 是否有点累 是否有点醉”
“山顶上有一个孤独的牧羊人 他总是悲伤的在歌唱 ……山顶上有一个孤独的牧羊人 他总是轻轻的在歌唱……她何时才能够回到他身旁 只是他一直都没有 他发现她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 只要他一回头就能发现 知道她所有思念 他总是看着那片天边 不眨眼我沿着他的视线 只看见风云闪眼也挡不住蓝天 阳光总会出现”










